思虑了一两日,瞅了个机会去拜见刑房罗通判。
罗通判虽不主事,但若有私事开口,下面还无人敢不买帐,只要他对谁不满,谁就要提心吊胆过日子。
赵俭以叩头礼相见,以陈亲属冤情相求,借机奉上两锭金元宝。得了罗通判写给乡宁县令和县丞的一张手笺:
上书:某某某、某某某二位鉴,盐商某某某一案,今有新证呈至刑房,现发回审辨。切勿违法条,勿致冤情。
赵俭立马带着这个手笺和两锭金元宝,骑着小红马赶至乡宁县。
乡宁县城不大,一条大街分布着官衙、商铺和饭馆,官民都住在大街两边。
先拜见了县丞,呈上罗通判的手笺、李富的假田地契约和一锭金元宝。
县丞本是将那盐商下狱的操办人,他将盐商的百亩田没了官,充入县库,交与县令打理,算是送给县令一个心照不宣的好处,觉得这事也就算圆满收场了。
却突然接到赵俭带来罗通判的手笺,这分明是盐商家里勾连到上面了,自己作为盐商下狱的操办人将如何?
心眼儿转了几转,脑门儿也渗出细汗来。
心道,既然罗通判已开了口,只能顺了他的意愿,将这百亩田先还了。若他还要为盐商翻案,就再把人放出去。若他们真是至亲的勾连,只好到罗通判处重金赔礼,自己从未得罪过罗通判,想他不会揪住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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