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红娘喊她过来沏茶,春红用盘子端了四碗茶,微屈了下身算是行礼,羞红着脸一一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眼睛的余光用力看了一眼坐在炕沿边的方中元,见他虽不高大,却身板匀称,衣着光鲜,举止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红娘也看着心想,且不说家境好,好歹不是罗锅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炕中间的春红爹问:“听说你今年二十了,应是属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中元道:“大叔,我四月二十八的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爹:“你家开店多少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中元:“回大叔,自我记事起就开着,是我爹年轻时盘下的,大概有小二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坐在另一边的炕沿上,说:“方大叔是我们那一厢的长老,识文断字有威望,人们都叫大先生,我们过年的对联都是方大叔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爹问方中元:“你爹识字,那你肯定也读过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中元咧嘴笑笑:“是读过两年,说不上诗书,也就是识几个字,跟我爹学学记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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