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阳还照着明德城楼的时候,袁大叔和方柏荣坐在堂屋供桌的两边,玉环坐左手,方大婶和方中元坐右手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说:“玉环非让我跟着来,女家是什么意愿让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道:“大叔、大婶,乡里叔家也都交了底,想中元兄弟也禀告了。娶亲如何排场由方大叔布排,我妇道人家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摆手道:“侄女不可如此说。从始至终因你这个媒人才成就好事,你不在场、不说话,我们这些人、女方家连个传信儿的都没有。既然到了这一步,侄女就把好事做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大叔如何布排,需女家知晓的,侄女多走几回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:“我把虑到的事体说一说,你爷儿俩看是否妥当。先说彩礼,虽说女家不争,但咱们不能不办。依着自个儿的家底,奔着女家的满意布排。除了新媳妇的行头,再带两坛不好不赖的酒,十斤猪肉,咋也够了。还有人家养大的闺女不能白送,我预备给亲家十两银的茶水钱。袁大哥,玉环侄女,你们看可行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:“登门少不了点心,多少得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:“这是自然。剩下就是迎亲弄啥样的排场。人家闺女一辈子就嫁一回,能骑驴不走路,能坐轿不骑驴,咱们就雇四人抬花轿去娶,中元还骑马,再请一个鼓乐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道:“这已是咱这厢里多少年来最风光的喜事了,足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柏荣笑了笑接着道:“玉环侄女再跑一趟,咱把新媳妇的行头折成五两银,先给亲家送过去,人家愿意怎么扎古闺女自己做主。记得问问亲家这么办行不行,要说行,定下日子就开始操办;要说不行,就按人家说的办。再去还骑驴,走前来我家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