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,想必是我得罪了官家,这是要问我的罪。我为你家交粮,你看着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员外打量了片刻,“你交粮时与他们闹将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垂着眼皮儿道:“是他们刁难我们,要扣一成损耗。又累又饿,我忍不下,便强把粮倒进去,这是收讫。”说着怀里抽出那张收讫,双手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员外接过瞅了一眼,往后一靠,似笑非笑点着王一德,“户房已向我告了你的状,你居然自己写交粮收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抬眼皮,心里猜测着单员外,不知是何意思,觉得不像要训斥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库吏不让入库,往囤里倒时弟兄们着急,量大了。出粮时都是有数的,我又没多写。七十石已入了库,难不成官家还不认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员外盯着他,“你惹了事,二虎现被押在霍州牢里,我得费口舌把人要出来。霍州署衙的公文连夜送到府城,看我面儿上报到户房,若报了刑房,此时怕你已被拿狱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一听,心道:莫非不想给我例银了?还是想让我赔?老子只有一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老爷虎视眈眈,边上那个人也眼露锋芒看着他,王一德有些心怯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王一德低着头,眼睛余光瞟着自己,单员外哈哈大笑,“你也给我涨了气势,我单府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拿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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