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:“是看宅内只有老幼妇人,踩好点了的?”
魏主事:“大概是这样路数,否则为何偏偏就是他家。”
邓知府:“总说郑主事家中主仆老幼和睦融融,却是年老的门子带个小孙女,如何守得住门户。”
魏程远:“属下已指派刑捕司郝云去查案,让两个捕快白日门外守着,晚上与门子同睡,直到郑主事回来。”
邓知府:“平阳城十万人日作夜息,麻烦事少不了。我听说城西单家与城南韩家在城北官道闹了火拼,伤了十来个?”
魏程远:“属下正要向大人禀报。我已着人去查问,但他们两下都不认此事,想是私了了,民不告官不究。他们之间的恩怨,不让外人知晓,官府就难主持公道了。”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”,邓知府问。
魏程远:“有几年了。韩家是城南富豪大户,又兼官府税吏,城南粮赋入我府库都经他家之手。单府原本做脚行起家,这些年做军粮营生家产渐丰,想来是两家争利出了纠纷,是非尚难断清。”
邓知府:“魏主事如何处置此事?”
魏程远:“属下听从大人指派,大人说查,属下定查它个分明,按罪论处。大人说不查,反正是他们自己的得失,便视而不见。”
邓知府觉得收粮税、运军粮、卖盐赚银子的勾当,全攥在这些人手里,一遇大户,官家就退避三舍,官府的威信何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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