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又请了大愣货父亲一回,大人们也觉得,这事便过去了。
只是赵俭有些纳闷儿,阳儿手都没碰他,他爹却说:“我家儿的个儿、力气都与我一般,你家一个小毛童,为何出手这样重?”
王正阳觉察到,大愣货不再靠近自己,却总是恨恨地盯着。
先生自然看得清楚,讲书时偶尔会喊一嗓子,将大愣货从恨意中拉回来。
一日,王正阳又早早在南学堂里练功架,听到院里其他学童来,便作罢。
他靠着书房下的台阶,望着大槐树光秃秃的枝杈。
大哥这几个月什么都没教,就让他练功架。大愣货摔得那么重,让他知道了练功架的厉害。
但大哥总说他的“吊马蹄”练得不够。王正阳觉得这跟过年时,尧庙前杂耍的一样,就是好看。
大哥说:“你不是想飞吗?若鸟儿飞的时候被人一下抓住了翅膀,岂不性命都丢了?”
见他不懂,大哥道:“还不到懂的时候,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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