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进禄:“你说的是咋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:“咱们合伙出银子,请师傅制个版,画就是咱们的了,回了本后,卖多少都是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进禄:“究竟咋操办你说仔细点儿,让我等都听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:“第一步是选画。有现成的画,你看好买就行;现成的看不上,就得请人画,画匠名气越大,画越贵,这是第一笔银;第二笔是刻版,选好木料,请雕刻匠刻版,这是第二笔银;第三笔银是上色印画。最后就看卖出去多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平问:“一共要多少银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富贵说:“按中等说,啥都准备好有七、八两足够,剩下就是纸和人工钱,雇师傅上色、印画得给人家工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读过几年诗书,却整日与村夫厮混一起,前些年觉得说话都别扭,得拣别人听得懂的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读书的痕迹褪得差不多了,只是偶尔安静独处的时候,才想起先生教过的诗书理义,摇摇头,叹口气,劝自己:我本就是个村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听几个人先讲得热闹,后来讲不下去了,便插嘴道:“做生意都有帐可算,依富贵哥说的不妨算一下。操办完毕耗费十两银计,若只印一张画儿,我们这张画得卖十两银才能回本;若印百张则每张本钱一钱;若印千张,则每张本钱一分银。我等过年买画,每张不过几厘。以此算,要卖出几千张画,才能回十两银的本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进禄:“我们哥儿俩一天私塾也没上过,铜钱多了都数不过来,你算的啥我也听不懂,你就最后说个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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