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河水咆哮着疾速下冲,有些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指点着,“若在此开个渠口下去,周壁村之上万亩旱田变水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知县道:“大人所想下属也曾有过,只是苏堡属古县,古县开渠而洪洞得利,需大人主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此由工房操办,你洪洞出人力、物力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知县:“想我周壁村以上各村必踊跃来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原本想这里看看,便回平阳城,但这一折腾已经晚了,便又随白知县回了县衙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邓知府将白知县留下长谈至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知县:“这两日与大人和众同僚一起巡察,过田野,察民情,所得颇多。尤其与几位渠首相谈,让属下惭愧。古往今来,渠水之争不绝,同是洪洞境内,洪安涧河各渠各村井然有序,偶有纷争,必告官依官府裁决。而霍泉南北,年年械斗,死伤人命已成惯例。若依洪安涧河各渠治理,灌溉之时节,无论丰水、枯水各渠各田均等,无人能犯,说不定还能多打千石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道:“白知县日日与洪洞百姓相处尚且如此,此次巡视之前本府只想看看苗情,未知经理农桑之义理和艰辛。让任副主事来,再备些酒菜,我三人边吃边谈开渠之事,今日晚饭似没吃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副主事:“大人,属下已去了汾河边勘验。安水车可行,但要费些曲折。汾河水春夏不均,水车距岸远,则春天枯水时够不着水,太近则夏天淹太多无法使用。若水车处筑一矮坝,春天把水截过来,夏天水自坝顶流过,水车仍能使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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