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主事:“非也,非也,大人多虑了。我命手下,入得娼门只喝茶,若躲不过喝杯花酒,万不可与妓女上炕。即便如此,十日已耗尽我礼房数十两存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听后哭笑不得,“这十日你等带上官家的银子,娼门里这家出、那家进,整天与花姐喝茶调情,这等公差好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主事一听不明就里,“大人,下官不敢如此。进了娼门,一心诱她说出实情,所谓调情也是逢场作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道:“如何非得她亲口认了?明日你让她入册,她又不认了将如何?再者,十来日查到了五十余家,平阳城有多少并未查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主事忙作揖,“属下失职,未做好大人委派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摆摆手,“罢了。你们礼房书生气浓,本不是做这种事的人,也是我虑事欠周,再安排他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主事起身要告退,邓知府打趣道:“只是你花出去的几十两,你们礼房自己出吧,谁让你连着十天找花姐调情呢,改日我把此事说与你家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主事苦笑道:“只要大人给我补上几十两银子,就是告与我夫人,属下也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摇手道:“此事再说,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主事走后,邓知府想起东外城私访遇到的张德柱,若让张德柱查这种事,弟兄朋友一打听,几日便搞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人爱嫖,且嘴不太紧,不敢轻易委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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