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出身贫寒,从小节俭,除了偶尔与人喝酒,嫖和赌一概不沾,更何况与玉环成了家,有了宝贝儿子,哪有心思去那种地方。
看着张德柱刚有了几两银子,房子抵押还没拿回来,老毛病便又犯了。
想到在东外城与他相处,真心实意给他出主意想办法,有些怒其不争。
脸色一变道:“张兄,押的房子是你父母的,不是我父母的。从狱里出来你是咋混的,也不用我多讲。我自个儿过去是啥样,现在是啥样我自己清楚。今天来喝你这酒,看你是个要强的兄弟,又不似胡海那般伤天害理。你要还如原来那样过,你我就不是一路人,今天就是咱们最后一顿酒,从此两不相干。你若听兄弟的,从今后别去娼门,有去那里的银子,你再买瓶好酒,我赔你一醉方休。有朝一日你成了东外城的富户,娶两房太太,那时,你就天天住娼门里我也不劝你一个字。”
一席话说得张德柱泪流满面,“好,兄弟,今日我就听了你的。若不发达,哥对不起你,从今往后,再不进娼门。”
二人举杯痛饮,从此成了知己朋友。
张德柱一心放到经营瓷器上,衣服也穿得体面了些。
有时背着褡裢,里面装几样瓷器,有时穿上公差的比甲,这家店进,那家店出,把东外城吃饭人多的地方转了个遍,大小店的掌柜也都认得,一个原来在行市做牙纪,现在开瓷器店、户房课税巡查张德柱。
虽一年也做不了几回像样的买卖,一般是卖几只日常的碗盏之类,和原来比,反倒是攒下些银两,加上他往内城跑了几回,也做成了两笔生意。不到一年,把房子抵押的契据赎了回来。
但生意却难再做大了,平阳城就这么大,就这么多人用瓷器,店家买一回用好几年,顶多补一些损坏的数量,而且内城和东外城的瓷器店连着又开好几家,张德柱的生意便萧条下来,有时赚几钱银子高兴一天。
反观莫耀祖,到他店里取棉花、交棉纱、买棉纱的人越来越多,已经有织户把布交他那里,光那一屋的棉、纱、布便值五、六百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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