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:“大约五、六百两。我自己的全部,还有朋友先放这里的货。”
钟副主事靠到椅子上,手摩挲着扶手,“我要派你个差,往陕西至少半年。你尽快准备,我们一起动身。”
莫耀祖听得一惊一乍,“大人明示小人,究竟是何事?”
钟副主事让看座,莫耀祖屁股小心地放到椅子边上。
“耀祖,一言难尽。平阳府本是我朝江北首富,每年向朝廷、边关纳粮三十万石,向外布政司和州府输铁三十万斤,出兵丁、徭役无数,纳税银数十万,是朝廷倚重的府。知府大人肩担沉重,我这么说你明白么?”
莫耀祖听着还是有些糊涂。
钟副主事又说:“以上开支年年在增,而平阳府粮产却难再增,这几年府库捉襟见肘,加之流民纷来,平阳府已难以维继。”
莫耀祖心道,与自己棉纱店曾经的一样,官府手里没银子了,但自己去陕西又能做什么?
钟副主事:“知府大人兴冶铁、挖石炭、促纺织,力图挽回平阳府局势。当务之急,是将我平阳所冶之铁尽快卖出去,越快越好。你便是我与邓知府选的人,将与我同赴陕西,完成此事。”
莫耀祖听明白了,这是要自己跟着官家去卖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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