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哥带了个小帮工来,说是你们三个的主意”,袁大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呲着板儿牙,“二哥真是及时雨,我正要说去寻,便已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了两声,“你往钟大人那里,我与大哥也分开了,就手牙行里转了转,碰上这半大小毛头。管吃住,一年一两五,玉环你也过来看,行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仔细打量,见这孩子身子单瘦,戴着破唐巾,山风吹的脸颊红还未褪去,问:“你叫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你一句我一句,关锁红着脸哼哧着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锁是灵石县山里人,爹娘早亡,跟叔叔长到十三岁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相互都没什么指望,叔叔把家里的一把铜钱都给他装上,“跟我在这山窝窝里一辈子,你连个媳妇也讨不上,咱家便绝后了,你到山外寻条活路去吧。若有后,一定要随了咱家的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七拐八绕,到了东外城,想找个吃饭的下家,恰被赵俭遇到,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从草纸包里抓出几块糕饼递过去,“关锁,你先吃,我们有事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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