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嘿嘿笑道:“你还美滋滋儿,若不是我来,你不定被一伙卖猪的打成何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若不是二哥与这位兄弟出手,我确不知该如何与他们了结,他们当时又不容我说话。不过挨他们两下也无妨,顶多青一块,倒是这位兄弟手脚重,我生怕把他们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五虽有些看不起这个罗锅儿,但人家是赵俭的好兄弟,又是开店又当牙纪的,不次于自己,脸上的横肉绽出笑容,没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南关的一家酒馆儿,四人坐下点菜上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耀祖,玉环又带娃又照料店,爹娘腿脚也不行了,照顾不上你。你若不回脚店,便到我家里去睡,好歹你嫂子能做口热乎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要不脚店再起两间房,大哥你与大嫂和阳儿搬到脚店去住,有你们在,我这边守着店也踏实些。城南和城东与刑捕衙门远近都差不多。你现住那院儿让兄弟说,也比脚店强不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还不都是个念想。爹娘舍不下那店,其实一年也挣不下啥。我现住的院儿,原是张老伯与荷儿住的,我再替他们守几年。实在不行,你花点儿银子,雇个小厮帮着守脚店,有啥事也好给你我报个信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道:“买小厮记着也算我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五举杯道:“我听出来了,三位兄长原是一家人,小弟敬三位兄长一杯”,说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笑道:“我三人不说天南地北,出处也各不相同,还有嫂子、玉环妹、荷儿,我们怎的就凑到了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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