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似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个儿的正是奚桃花,脸一红看别处去了;那个大眼睛女子眼神又一阵慌乱,显然认出了台上的人;小鼻子小嘴的是小翠,“哼”了一声,“我们可认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道:“约一年前,常来此处卖小物件儿的挑担货郎,在下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个儿女子道:“集市之上,人来人往,我们如何认得。”扭头对两个说:“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哪里肯罢休,下了戏台,拿出三套银物件儿,“一年前的下雨天,三位姐姐在这台上买了在下这个物件。当时小本经纪,货也寒酸,折了三位姐姐的身价。今日偶遇,正好送上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翠道:“似想起来了。你缘何不做货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小可自开了店铺,就不再挑担来了。明日要赴外地做公差,数月才回。回想当初日日挑担来此,不免怀念当时人物,便来盘桓片刻,三位姐姐莫曲了小可一番心意”,说着把手往前送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翠:“你倒是愈发会做生意,连担都不挑,专拣我们,编些不着边际的言语来哄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小可是送与三位姐姐的。此番来遇到,便了结一份纠结,若遇不到也不再来,死了这份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花听他说得云山雾罩,荒腔走板,往邪里一路讲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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