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几乎同时想到:“此时不运过去,更待何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道;“钟老兄、莫经略,你二人去联络船家,我安顿役夫们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跟着钟鸣岐到码头边打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岸不远处屋里,就着灯光出来一个脚穿蒲鞋、挽着裤腿儿的中年人,“夜间渡船价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道:“船家,这船也是闲着,难道官家还用不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黑暗里定睛看是官府大人,忙跪倒磕了头,“小人不知是官家大人到了,恕罪。风陵渡夜渡不同白日,每年都出人命。故而东家立规,若非万不得已,不得夜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白日坐船时已打问过船价,“船家,我每日万斤铁过河,两个时辰便顶你一天的辛劳,明日此时这一笔银子还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家却道:“官爷,你道一两银子是个数,在我们这里摆渡一天,不得一两银连饭都吃不上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钟鸣岐等人不解,船夫手往两岸星星点点的灯光一比划,官爷们看这风陵渡,除了往来的客,无论官民都从这几十支篙上吃饭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恍然大悟,不再与船家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、张德柱带车夫在北岸装船,钟鸣岐、莫耀祖带着役夫在南岸卸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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