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天,随马带来的样品已经卖完,铁锭也卖出了几千斤,忙书信给冶铁所补货。
数月前,郑天野从各州县征了百十名铁匠,趁着冶铁所的热铁,打出农具、厨具和车马用具等,又快又好,接信后立马装车送来。
客店里,钟鸣岐看着摊在桌上的二百多两大小银锭,喜得合不拢嘴,“往后银子都会归拢到风陵渡,如何看护、运回府库?”
莫耀祖:“大人,我看北岸巡检司就合适,高而孤立,远离闲杂人等。让府里加派人手,设个银库。无论南岸得来多少,必是要当天交到银库,如此方不至于出意外。”
如郑天野所料,黄河岸边水气大,不几日铁锭便开始长锈。
张德柱买来两桶菜籽油,让役夫用猪鬃刷往铁上刷一层油。
铁锭和铁器油亮亮闪着黑蓝的光,摆在官道旁的货场,很是显眼。
这一日前半晌,役夫们夜间卸了货,此时还在酣睡。
三人吃罢早饭,嘱咐役夫看好货场。
潼关城在货场南面更高的塬上。
无论寒暑,城门和城墙的军士常年身着二、三十斤重的铁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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