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岐问:“莫经略,你意如何?”
莫耀祖:“德柱兄所言亦可。我与大人西行,源头还在这货场。无论何方客商,必是每百斤三两三钱,多一文不收,少一文不卖,方立得蒲州铁之信誉。再者,德柱兄在此常驻,不妨顺带经营些进出平阳之货,不必贪多,取个存货钱即可。此处三地往来,看似利薄,一年下来也可观。”
钟鸣岐:“张经略,调派役夫宜宽严相济,遇有不服管教者,交与北岸巡检司责罚。每日收银,必交巡检司存管,日日结帐。遇急难之事可去求将军大人。”
张德柱:“大人与耀祖兄弟西行,河南这边卑职也尽力与过往客商联络。大人此去,定是一路走,一路书信不断传回,我必依大人指派,全力以赴。”
莫耀祖:“沈大伯父子我看是内行,你与他多勾连,必要时派役夫帮他送货。只要河南那边用惯了,就算成了。”
次日一早,钟鸣岐向储将军拜别,四匹马两头骡,与莫耀祖带两名差役,沿着渭河南岸向西行。
钟鸣岐看着地图,对莫耀祖说:“我们今日宿到华阴,约七十里,不必急赶。”
莫耀祖虽第一次出远门,但跟随着官家大人,心里有了依靠,身心放松。平时总眯着的眼睛睁开来,看看左边无尽的山色,望望右边连绵的黄土。
前方的平川一望无际,渭河在黄绿斑驳的平原上若隐若现,一时心旷神怡。
对钟鸣岐道:“大人,这山真高、真长哩。”
钟鸣岐摇头笑笑,“长?此山秦岭,东西绵延八百里,贴山根走怕要三百里,何止是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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