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桂枝一番推辞,王进福则是略做推辞,便拎着食盒,三人一起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道:“咱三口人带二斤糕点,到人家大吃大喝不说,回来还拿着。你与赵俭哥儿俩好没的说,怕荷儿心里笑话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荷儿与咱家也没见过外,都知根知底。三口儿人在平阳城也没啥亲戚,咱一年来两、三回,你看张老伯与荷儿高兴的,平时我多来与张老伯坐会儿,就这么着挺好,勿要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说来也是,荷儿过门儿有两年了,怎的还是怀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咱俩这么多年不也只有阳儿一个嘛,别看赵俭能挣些银子回家,那银子都不是容易到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叹口气,他从未与姜桂枝说过,买张老伯房院的银子,他与赵俭是如何得来的。更没讲赵俭落下残疾,是因为他和王进福带着想得些意外银子的心思,才冒了险遭了暗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儿八岁那年上了义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和媳妇说:“咱们好歹省省,让他去读几天书,认得些字,会算个帐。我当衙役这些年知道,井市里因不认字与人纠纷、被骗的还真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先生一年收多少脩金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我听说不收么。知府大人来后兴了义学,官家给请的先生,在城南、城西有两所。自己买了文房四宝,过完年就可送那里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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