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双手往左肩猛推过来,力量绝不是个孩子。王正阳没来得及想,猛回头,身子一拧,两肩一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大哥教他的功架“上山虎”,看清了是谁,大愣货已侧旁摔出一丈远,呲牙咧嘴,张嘴叫着却是出不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孩子围过去,义学里的杂役赶过来,吼着,“谁干的?”说着,吃力地将跟自己一般高的大愣货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愣货瘸着腿,扶着胯骨,鼻子、眉眼皱成一团,手指着王正阳,“日你娘,敢打爷,爷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要往前迈步,举手打,却是疼得迈不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这时站到戒堂台阶上,咳嗽一声,“谁在耍顽劣?”

        杂役上前一通说,在戒堂里,王正阳两手各挨了十戒尺,手心暄起老厚,又在圣人像前跪到散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愣货却称胯骨疼得厉害,不再听讲,到先生的卧房里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出了学馆,他觉得该罚的是大愣货,可先生不问青红皂白便打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高高地照着,爹在东外城,回家跟娘说,肯定挨数落的还是自己。与其回家,还不如去脚店,让玉环姑给评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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