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了仨头,抽泣着起身,匆匆往回返。
姜桂枝进了脚店已过正午,直接奔客堂。袁大叔刚吃完饭,正在桌后打盹。
喊了声“爹”,道了个福,“关锁呢?大晌午的,爹去歇会儿,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刚开始一两年,她和王进福还喊着干爹、干娘,不知什么时候,把“干”字去掉了。
袁大叔朦胧着眼笑,说话已开始漏风,“我让关锁背柴去了。你跟你娘一起躺着去吧,要不就跟你妹去,我哪里都能眯会儿。”
眯眼看看门外,恍然道:“你还没吃午饭,馒头还没凉透哩,有白菜豆腐。”
袁玉环听到动静出了西屋,忙道:“大嫂,咋晌午赶来,有事哩?”
姜桂枝:“没事。阳儿今儿晌午在义学里,他爹也不回,便想起去给老娘上个坟,平素只大年初二一回,有些怠慢。回来顺路看看爹娘。娃睡着哩?”
袁玉环:“除了吃,便是睡。”
给姜桂枝端来俩馒头和一碗白菜豆腐。
看着她吃,“大嫂,你自己跑那荒坟滩,从店门前过,如何不喊上我作个伴儿,你一人不害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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