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来听得喜笑颜开。
方柏荣道:“你回去跟大糕说,这编了半个月,就挣了一两七钱,下回我去圪垛,他得备好酒菜请我。”
苟来笑道:“我俩专为大哥备好酒,何时来都行。”
方柏荣叹了口气,“盼着我来吧,你大哥我一来,便是给你们送银子。”
这么一说,苟来也不急着返回了,与方柏荣院里说了会儿话。
这时,一个高个子、四十来岁的男人,头发蓬乱如蒿草,憔悴的长脸挂着一层灰,粗布衣裤补丁摞补丁,右手领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孩进来。
“苟二哥,家里来客了”,来人叫苟怀玉,苟来的本家。
苟来打招呼,“怀玉,你咋没下地?”
苟怀玉:“听说你家有河东的客人,过来看看。”
苟来问:“你有事哩?”
苟怀玉:“我想问问河东的客人要不要女娃,我养不起了。只要让娃吃饱穿暖,好好把她养大,比在这山上苦熬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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