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椅子上一靠,倒满一杯喝了一口,“这酒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如风起身给了领头儿手下一个耳光,“我与高兄说些玩笑,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手下轰出去,倪如风的肉眼泡又笑成一条缝儿,替老高斟满酒,“高兄,方才是试探。不能随便来个人就对我指东指西,在下给高兄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拍了两下巴掌,对进来的手下说:“取四锭十两的元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把四锭大银一字摆面前,摩挲着,“你接着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如风知道他扣的嫖客腰袋是瘪的,却听花姐讲,这货有个家财万贯的姐。便谋划将他扣住,再向他姐要金银。类似事情,他在河南府干过不止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话不能讲,只把银子摆到老高面前,让他拿了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道:“兄弟一不杀,二不抢,只让他赔偿我的亏空。生意上的事,与你们刑捕无关,高兄既来过问,我也不能不给面子,四十两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犹豫着该不该拿这四锭大银,“倪兄,我老高吐口唾沫是个钉,所讲无虚。看在这四十两银子的面儿,我再与你说几句,我老高你可以惹,但让我来的人你惹不起,听我的,痛快把人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摩挲着眼前的银锭,老高眼珠转了转,“这面子我给不了,按说银子也就不能收,但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不能白说,为此我收二十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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