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监史让郑天野训示,郑天野站上桌,“众役夫兄弟,自今日始,凡有类似严氏兄弟向其他役夫索要米粮、银钱、强迫其他役夫替自己劳役者,一经发现,皆照今日处置。凡举告者,核实后奖米一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氏一伙被抓,这些役夫像是掀掉了心头的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问:“大人,如何处置他们,会不会打几鞭再放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人问:“大人,这十几人都要砍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:“谋杀公差,凡参与者皆不得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监史立于十四人近前,见其中已有两个吓得尿到裤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尔等听清否,杀害袁监工的必死。想活的,将自己、他人所做恶事一概说清,莫随他们陪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严氏兄弟,其余都叫喊着要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富油光的脸拧起横肉,哈哈大笑,“爷自到这鬼地方,就没想好活下去,只悔没早些夺了兵刃,杀了狗官,率数千弟兄踏平蒲州,自立为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家几个自知求生无望,索性充好汉,“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,狗官给爷来个痛快的。”高声叫骂只求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