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勒住马,“尧帝古城本府考过,就在当今尧庙处,至于龙脉之说,并无由来。”
他马鞭指着东南的一条条山脊,“你们看,那山脊向下延伸到这里,矮一些的山脊被土尘淹没,成了土坎,此处土薄,而洼处土厚也。”
沿土坎南侧向上走,南面又是一处宽广的低洼处连着另一道土坎,几处小村庄,农夫顶着大草帽弯腰挥锄。
邓知府:“田里杂草不多,为何还要锄草?”
那个轿夫此时已经抬上了轿,仰头笑道:“老爷,那不是锄草,那是搂地。种谷是一遍锄、三遍搂。一遍是锄草、松土,二遍、三遍是松土透气。”
夫人轿里掀着帘“老爷忘了,咱京城府内的花草不也松土么。”
邓知府马鞭敲了一下腿,“看我这呆的,咱庭院里的海棠、腊梅不也松土么。”
渐渐,褐色的山石伸出了黄土,再往前走是丘陵,丘陵之上是更加拔高的山体。
路两旁的果树挂着串串青果,桃儿毛绒绒,李子挂满白灰儿,海棠则嘟噜着青白。
邓知府问“老何,给关大爷带了何样礼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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