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傍晚散衙后,李墨林又来见,还带了坛酒。
客堂里小酌几杯,李墨林已是面红耳赤,“大人,我想动军粮,平阳府军粮堆积如山。”
邓兆恒放下筷子,“李主事,你知那动不得。”
“可眼前属下没办法了”,李墨林喷着酒气,鼻头儿红红地说,他本是来诉苦,无心思再喝下去。
邓兆恒道:“李主事,除了军粮不能动,其它任何办法,你都说来。”
李墨林:“大人,属下以为,眼前除冶铁、挖石炭之外,所有事项都宜暂停;另属下愿将年俸减半。”
邓兆恒愣了半晌,想象着修路、造桥、修渠、兴学等等都停了,轰轰烈烈的局面戛然而止,所有官吏年俸减半……。
“李主事,若如此,你估算我们能维系多久?”
李墨林:“最多明年秋粮上来,以期冶铁、石炭能有起色。”
邓兆恒沉吟了会儿,“让我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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