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我带你去坟地,爹先给你煮饭去。”
下锅2升米,黄灿灿的小米饭,1碗盐菜。
王正阳大口扒拉着饭,跟爹说已先去看了爷爷、奶奶和赵俭叔。
与爹说着话,王正阳身上的骨头、肉都被取走1样,就剩个空皮囊、1张嘴和1双眼,自己说的话,声音未落便忘了说什么。
而爹的话也像丢到院儿西面的沟里1样,似听着,又跟没听1样。
爷儿俩1宿似睡非睡。黑暗中,迷迷糊糊地,王正阳梦见仍被娘牵着手走在城墙根的护城河边,光洁、坚硬的路两旁,草儿青青,细柳如丝……。
早起,爹就着锅边揪面疙瘩的时候,王正阳从茅房出来。
焦红的太阳照着东城墙,原来日子里,这时爹已到了衙门,他也吃完了早饭,娘正在锅边洗刷着。家突然缺了1大块,他心里空得发慌。
经了1日1夜,已流不出泪。腰腿1拧,跃到院东面的土崖上。
手轻搭、命门提气、脚腕发力到了崖顶。屋后树林的杨树、榆树的叶子1片耀眼的黄,他呆呆地在树上坐了会儿,师傅和师兄也杳无音讯。
饭后爹说:“你玉环姑、姑夫、赵俭叔、荷儿姑这些时日,为了我和你娘,都瘦了1圈儿。日子还要过下去,不能都跟着掉进来,明日就咱爷儿俩去上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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