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这个小陶盆洒了几盆水,剩最后一点儿习惯地手里甩了一下,结果一半在手里,一半儿掉地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忐忑地捏着两半儿去给张奶娘看,张奶娘慌张道:“尧帝爷啊,你来第一天就给东家破了盆,太太知道了少不了数落。你别声张,过两天我就说洗菜掉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张奶娘”,王正阳感激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没姜桂枝高,比姜桂枝胖,白白的圆脸,眼里有一些慈爱,王正阳作了个揖,扭头扫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把杂货屋清扫了一遍,小铺盖卷摊开。爹娘把家里最好的被褥带来,他不能让这屋太腌臜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掌灯时分,雇工、伙计们都回来了,马车和牲口从东面的侧门进来,车轮骨碌骨碌响,人吆喝着牲口进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陈,牲口都饮了吗?”高老爷站在二门台阶上,高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高大魁实的汉儿,大方脸夜色下有点朦胧,高声道:“都饮了,东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:“别像那回,八头牲口饮了七头,剩一头渴了一天一夜。再出这事,我让你渴一天一夜再干活儿试试”,说完,高老爷嘿嘿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答:“咋会哩,东家。那回是天色太晚,一堆牲口挤一起,也不知哪个喝、哪个没喝,第二天朦朦黑才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却像是在夸老陈,“你不说谁知道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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