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本不喝酒,但高老爷说:“挺贵的酒,喝不完装着,把绸缎沾的都是酒味儿,没法让人看。我多喝些,剩下归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喝了少半瓶,便两眼迷离,上下眼皮儿双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把剩下的酒菜1扫而光,高老爷眯眼看着他,“跟着我你还不乐意,光吃喝怕是1年2十两银子不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从未喝过这么多酒,觉得浑身毛孔都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酒意,高老爷道:“走,我们去个更舒服的地方,反正今日货也出不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酒楼门外,望着1辆挂蓝布帘的马车招手,递过1个银瓜子道:“去怡春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1车马喧闹处,青砖白墙,高大的门楼两边挂着两个大粉红灯笼,上面绣着“怡春”两个字。王正阳跟着高老爷见多了,识得这是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饭时辰已过,而这里却是人声鼎沸,杯盏碰撞声、歌乐声混杂1起,像是要从白日吃到黑、唱到黑1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茫然看着,这里的女子都算得上美貌,“老爷,看她们穿得都不是潞绸,像是杭缎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这种地方,你管她穿哪里的绸缎”,高老爷鼻子里哼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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