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柱回到家,尘土已是老厚,打扫得能吃饭、睡觉了,便去找郎玉台。

        郎玉台这样的小吏,钟鸣岐多半不知他姓甚名谁,张德柱却已是今非昔比,自然对张德柱张口一个贤弟,闭口一个愚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张德柱也并无什么事,一是回来点个卯,再是他在东外城,除了莫耀祖已没什么能说会儿话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饮酒间,郎玉台讲了东外城盗抢案和莫耀祖棉纱店被骗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心里替莫耀祖惋惜,“怎的一下失了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郎玉台道:“说得是哩。对贤弟你直讲,愚兄没想到,他短短几年,居然积攒了几百两的本钱,更没想到它一夜间便又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听出他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,有些故意给郎玉台不痛快,“这次随钟大人经理铁务一年半,走时府里大人允诺,凡店里少进的利一概由官家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玉台:“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一年二百两,一年半;此外还有双倍的工食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玉台酸酸地道:“那又是一百多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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