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平了一个伤人案,将小红马送回衙门。
冯五已等在回家的路上,“赵爷,一个弟兄在西关北街那边有个开店的熟人,说这几日见过一人,左耳伤得不轻,涂着药膏,走路有点瘸,像是左腿。住处还没打问清楚,我亲自去那边查问过,这几日却没见到人影儿。”
赵俭问:“有弟兄一直盯着吗?”
冯五:“有。他若白日出来,便能搞清住处。”
赵俭:“他大约是因伤见不得人,接着等,看准他住处为止”,十两银子递过去,“对弟兄们大方点儿。”
赵俭又追问:“这货何等模样?”
冯五:“酱色袍,黑丝绦,马脸、大嘴。”
赵俭心里一惊,突然想到,这几日点卯都没看见鲍云豹,难道是他?
鲍云豹是杨伯雄弄到刑捕司来的,没人知道他的底细。
因为是杨伯雄的爪牙,赵俭有时和他打个哈哈,说个笑话,而这个鲍云豹总是大厚嘴唇咧一咧,眼睛闭着一般,似笑非笑点下头。
赵俭回想着,与荷儿成亲那天,鲍云豹也去了,除此无它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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