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自信,以他的轻功,鲍云豹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着鲍云豹离赵俭家远了一些,拐到向北一条宽巷里,才公羊三跳,脚蹬街边的屋墙,墙上飞落地,老虎挡道,拦在鲍云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怒气上涌,不知从哪里冒出脏话,咬牙骂道:“日你娘,敢欺负我赵俭叔一家,爷爷今日要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没有月亮,星光照得路面发白,王正阳能看见鲍云豹的眉眼和眼里的寒光,他左手执刀,右肩黑乎乎一片,显然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等着鲍云豹的刀过来,再给他一击,可这厮吃了之前先出招儿的亏,不轻易出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峙了片刻,王正阳沉不住气,双臂抱虚,二龙托阳向前欺身,诱鲍云豹出招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鲍云豹一个迎面斩,干净利落。王正阳本想如法炮制,以实击虚抹他左胸,而鲍云豹已是护着阴虚处,迎面斩未全使出来。王正阳便右外蹚步,手中刀改抹为撩,所谓白鹤反亮翅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鲍云豹也是反亮翅,只不过是左手刀,二人同时乌龙探海滴溜转了个圈儿,谁也没有得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有些急躁,凝神运足功力,大喝一声,双手捧刀青龙出水,连劈带刺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鲍云豹立定,不慌不忙,左手立刀迎面关门,将王正阳奋力的一刀轻松格开,左脚“唰”地铲向王正阳的胯,快得向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外旋风跃起,将将躲过,顺手倒拖刀,抹他铲过来的腿,落地双手抱刀,勉强立住门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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