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屋里,王正阳气虽喘得匀了些,但心思还没从方才的搏杀中回来,有些发呆。
赵俭见他身上有血迹,“阳儿,刚刚屋顶上的打斗你知是怎么回事?”
原来,王正阳与鲍云豹在屋顶打斗,王进福和赵俭听到动静,拎了刀从院里往上看,却是在屋脊后面,只听得刀碰撞和低喝的声音。
王正阳和鲍云豹跳到后墙外打斗时,王进福身子重,赵俭有残疾,谁也上不了墙。待王进福爬到墙上,二人已经追逐着远去了。
墙上下来,王进福道:“打斗的人当中,自是有鲍云豹,那与他打斗的想必是来帮我们,且功夫不比他差。”
赵俭:“这平阳府谁会来帮咱,我手下那拨弟兄里没这种人。那会是谁?要不是郝爷?”
赵俭一拍腿悔道:“让这货把心神搅乱了,为何不早去求郝爷给我做主哩。”
王进福附和着,“是哩,若论能制住鲍云豹的,也只有杨爷与郝爷,杨爷不帮咱,平时咱们与郝爷又无人情交往,一下没想起来。”
回到屋里,几人猜测一会儿。张老伯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厮被人打跑了,这是好事。”
张荷儿与姜桂枝脸上也现出一丝期许的笑意,“要有人给咱做主,便脱了这畜牲的祸害。”几人自然又是难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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