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:“明白。”
高老爷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契约里写得清楚,第一年干杂活,管吃管住两不找。我派你去田庄是让你学赶车,不是你姑说的,让你去拉土送粪,你要与你家里讲明白。”
王正阳点点头,他觉得老高爷说得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他得问问玉环姑和爹才知道。
高老爷喝了口酒,“赶车学得差不多了,以后在家就扫扫院,帮帮老陈,我若出去就给我赶车。眼下就这么布排,你家里人再问起就如此说。”
王正阳作了揖出来,太太对高老爷抱怨,“要走便走,你还硬留人家做甚。”
高老爷瞪了大太太一眼,“讲好的第一年白使唤,我凭啥让他走?再说这小后生力气大,街上打个毛贼跟玩儿一样。给我赶车、做伴当挺好,一天就管两、三顿饭,这还不行?”
王正阳在西厢房窗前喊“张奶娘”,然后进去。
灯台上点着菜油灯,张奶娘递过玉环姑送来的包裹,“老爷、太太吃完饭我得去收拾,你拿着收好。”
王正阳说:“张奶娘,我整天干招土的活儿,穿绸缎干甚,杂货屋也没处放,让耗子咬了也备不住,先放你这里稳妥。”
张奶娘扭身爬到炕上,“那我先给你放炕柜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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