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郝云把王进福唤去,“老王哥,当下有个差事说与你,城南卫营房要修缮,缺个既熟悉那里,又把得住事的人。因在那里要受些孤苦,又是头领,户房要补一些,合双倍的工食银,你愿意去否?”
王进福眼一亮,双倍的工食银,一年就是二十四两,自己运气好的年份也进不了二十两,只是把媳妇一人丢家里,有些放心不下。
自己五十好几的人,差役这活儿快干不动了,若守着城南卫,说不定能多干几年,多攒些银子。
过几年,攒够银子,从城里买处院儿,与儿子一起住也是好日子。
便道:“容在下与家人商量,明日禀告郝爷。”
当晚,王进福躺在炕上与媳妇商量。
姜桂枝没出声,半天才道:“阳儿他爹,自遇到你,按说这世上也没什么怕的了。可这几年,你回来晚了我怕,见不着阳儿我也怕。日子过到这种地步,你多陪我们娘儿俩几年,一家人平平安安守着便是好。”
王进福叹口气,“倒退几年,我与你想的一样,可自从赵俭家出事,耀祖的店被骗,我就慢慢琢磨,大事小情,过年过节,全是他哥儿俩给这给那。人家哥儿俩银子赚得也不易,咱不能沾人家一辈子。”
姜桂枝:“他爹,我与阳儿从未嫌咱家穷,有了你,金山银山我也不换。”
王进福:“我就想啊,咱俩就这样了,可阳儿以后不能这样窘困。咱领了这差事,等攒下它五、六十两,给阳儿城里买处院儿,我便心安了,你干脆与我一起住营房去。”
王进福跟郝云一说,郝云道:“老王哥,这事虽是我提起,你却得先杨爷面前求一回。他点了头,你便去听守备府孙守备布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