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典史笑问:“你说会打仗么?”
王进福也笑道:“回老爷,在下从军二十多年,刚入兵营时调到关外,以为要与瓦剌照面了,却未曾上过阵。咱这平阳城离边关远着哩,无非在此养些兵,边关情势紧的时候调过去。这空营房修归修,再住兵马却是不知猴年马月了。”
卢典史道:“那还不如平了变成官田,好歹也能往库里收些佃租。”
王进福:“在下只管带十几人,十天、半月一间地修着,不糊弄官家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卢典史听王进福如此一说,便动了心思,这老差役领着十几人,成年累月地干,领多少米粮,耗多少银两也无人问、无人管,更无人去核实,我若在他头上虚做一些,当下也无事;再过几年,城南卫已物是人非,无据可查了。
就这样,除每月几百斤米粮外,便悄悄地虚报耗银二、三十两。
也是平阳府这两年库银进出比以前多几倍,这二、三十两便也没人注意。
王进福领一干人像自家过日子一般,能自己动手的便不买,夫妻二人与役夫们同甘共苦,一个月剩不到二两银子,甚是欢喜。
王进福对媳妇道:“我说来这里,你看对了吧。如此三年,咱便能攒一处城里的院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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