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个标致女子,在这穷乡僻壤度一生有些可惜。有我给你二人撑腰,将岳阳县的绸缎布匹揽在手里,用不了几年,你便能住洪洞城的大宅院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艾花脸上现出红晕,自心里绽出些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来,每逢晚间,屋外山风呼呼作响,夫妻二人睡不着,丈夫便对她讲愿望,“若日后能攒下一笔银子,便自洪洞县城买处院落,送儿子去读学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今,似乎只要高老爷手轻轻一拉,丈夫的愿望就要成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粗鲁的闲汉、善良的邻居、邪恶的王一德、贪婪的官老爷,眼前的高老爷真的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金堂盯着赵艾花接着说:“牛掌柜取回的十匹绸缎里,你挑一匹喜欢的做衣裳,让你丈夫挂我帐。我们开的是绸缎布庄,自已人是要穿最好的绸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王一德做衣裳那一回,赵艾花知道一匹绸缎值多少银,她与丈夫一天几分、甚至几厘地挣,这高老爷热烘烘的大方与关切,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一时竟流起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见娘哭了,怯怯地咧着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笑道:“我送你一匹绸缎,倒把你娘儿俩吓哭了,到哪里说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艾花破涕为笑,桌上捏了粒糖塞儿子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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