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两个地方挨着,顺便把高金堂托的事也办了,于是变成亲自到场祝贺绸布庄开业了。
高金堂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但该办的事还得办,“在下这便着人操办酒席在此相候,大人渠口事罢,当来此小酌片刻。”
韩主簿哈哈笑着:“渠口立碑罢,我等便顺渠略走一走,自下端路口回了,勿多客气。”
高金堂向二掌柜示意了一下,“主簿大人亲来道贺,令小店风光增了百倍,敬弟兄们的一点茶资,请笑纳。”
二掌柜将两锭五两的银子呈到文书面前,文书瞄了眼韩主簿,见大人只是略微拒绝了几句,便收入袋中。
韩主簿走后,牛掌柜和赵艾花端出冰糖,高金堂眼略微瞪了瞪,“你俩这是做甚,留着慢慢吃不好?今日一下散完,以后娃不来了,娘便也不来,娘不来布就不好卖。”
牛掌柜一下悟过味儿来,“老爷说得在理。今日只散一碗,日后谁来买布,带着娃便给一块儿。”
高金堂和几个伙计都笑起来。
二掌柜三人走后,东边响起炮仗声,人们望去,渠口的坝顶插了两杆彩旗,想是渠口立碑罢了。孩童们见无糖可吃,便往那边看热闹去了。
一下来了这么多布,居然有些妇女不愿散去,围着问价、议着,高老爷也为妇女们讲得热闹。
居然卖出了几丈棉布和麻布,高老爷指点着牛掌柜量着、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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