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典史与李主事说:“这些年属下受大人教诲、督察,1贯公私分明,从未混沌过。1年两回吏员审核考查,属下都中规中矩,从未给户房丢过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墨林直接问:“5百余两白银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典史大泼污水,“王进福仗着资历久、人头熟,从户房领走银两,居然不认。大人要为属下做主,也是证户房清白。王进福还把他老婆混到役夫里多领口粮,确是属下审核不严,我愿担此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墨林听他这么1说,觉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念1想,王进福1个磨鞋底的差役,胆子也太大了,居然领了那么多银子不干活儿,似乎也说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点头听着,他还拿不准这5百两究竟是谁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卢典史莫忧心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你有他领工食银画押的收据,到时往堂上1交,便无你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典史觉得推得还不够干净,“大人想,王进福随便把银子藏个地方官家都难找。若他们1干人分了,也定串通好说辞,相互作证,将嫌疑都推给属下,如此全平阳府都知道,我们户房又出了贪污的事,属下毫无由来的便给大人惹了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典史1说,李墨林想到东外城出事,自己将功补过;筑襄陵坝时,户房出了个贪污的范忠玉;这回再被平阳府的人议论,户房确实丢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道:“你有他画押的收据,何来嫌疑?我与魏主事说,严审那些刁民,保你清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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