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爷哼了两声,“那要看是何样的百姓,老爷我家里是正宗的大刀片儿,日后你要练1练,会耍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自岳阳县城回到家已是夜里,家里有娇妻爱儿,无论多晚他都要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喊开了门,牛掌柜说路上已吃了干粮,灯下看得模糊,匆匆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媳妇叹气、辗转难眠,牛掌柜问:“店里可有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老爷与伙计今日来了”,赵艾花想来想去,觉得高老爷事做到这种地步,不应瞒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1听坐起,“如此,我们岂不是脱了狼窝又入了虎口,平阳府就无我1家容身之地?”儿子惊醒,被吓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艾花索性点亮了菜油灯,边哄孩子,2人相对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日,高老爷自是不会来了,夫妇2人心里松快了不少,却也不知赵艾花得罪了他,会不会还让2人在此守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腊月底,该做的新衣,差不多家家都做上了,来买布的人也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娃他爹本来好好的日子,自从妾到了身边,事端就不断”,店里,赵艾花对丈夫流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想起来,“上回打发我与伙计去取布,他自己独留店里,是不是也怀了这心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