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吃力地追着杨伯雄,“杨爷知道我大哥为人,定是那户房典史贪了银子,让我大哥背黑锅。都是跟随杨爷多年的弟兄,杨爷要给弟兄做主。”
杨伯雄停住脚步,扭脸看赵俭,“大人要办的事,我如何拦得住?我这就派人到户房取帐簿来,白纸黑字摆案上,还有何余地?你是老刑捕,这种事不用我讲。”
赵俭作揖求道:“杨爷指条活路。”
杨伯雄已定了主意,按魏主事吩咐,尽快审罢王进福1干人,交狱讼司。
“老王也曾是我的人,死马当活马医,你去向他问清楚,他对你当会讲实话,再看如何向上面大人求情。上面松了口,我这里自好办。”
赵俭苦笑,“杨爷还不知么,兄弟除了敢与杨爷说话,哪位大人认得我。”
杨伯雄不耐烦,“我这里就这样,你快去想办法。”
赵俭方才着急,没问详细,1想杨伯雄讲得有些道理,返回狱里,细细问了1回,拍腿急道:
“大哥,你都不知上面写的什么,为何要画押、按手印?”
王进福无奈道:“兄弟,哥不识字,每回领口粮,他都拿出几张纸,让我挨个画押、摁手印,只道是口粮和那5钱盐菜银,谁知是5百多两。”
赵俭暗自叫苦,大哥这口黑锅是背上了,只能另想它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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