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说话,咱们之间不必如此。”
2人坐下,杨伯雄带着冷笑,“王进福领银子是画押、按了手印的,说1千道1万,这银子得跟王进福要。有你的面儿,我本想先审这些役夫,替王进福分担些,第1个却遇到了硬骨头,你看见了。”
赵俭看出,这是铁定了要王进福背锅,“杨爷,咱们3人并肩与盗贼搏过性命。这些年兄弟鞍前马后,我大哥1向唯杨爷马首是从,若冤枉了性命,兄弟是无脸在平阳城里混了,杨爷在兄弟们面前也难说坦然。弟兄们都知杨爷有手段,千万想个周旋之法。”
杨伯雄皱着眉,“户房的证据、大人们的态度都摆在这里,我能怎么办?除非他把银子吐出来,或许能逃过1劫。”
赵俭:“可我大哥没有贪银子啊。”
杨伯雄:“说这些已无用。当下王进福把银子拿出来,你再到魏主事面前去求,我这里担着,将审问辞案敷衍1下,或许能定个截留官银,拖延公务,先脱了贪污这死罪。”
说着,让赵俭看户房的帐簿。赵俭1看两年01个月,王进福共支取库银5百1十6两,就是把自己的家底全拿出来也差太多。
“杨爷,毕竟城南卫已修了不少,也是实打实耗费出去的银两,不能都算到我大哥头上。”
杨伯雄1听赵俭有意出这笔银了,“那是细枝末节,当下是5百1十6两先拿出来。”
赵俭道:“我大嫂是去为丈夫做饭,就手给役夫把饭也做了,她与此本无干系,杨爷看能否将我大嫂先放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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