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典史称银子的手有些抖,“不识字还不认得银子么?没领银子他会画押、按手印儿?”
“我大哥讲,每月只领工食银和几钱盐菜银,买料总共不到3十两。你拿几张签据让他挨着摁手印,而这签据慢慢累积了5百1十6两,可是如此?”
卢典史的脸更黄了,在银柜前直立着,“既然我讲你们不信,让刑房大堂审好了。你如此诘问太无礼,我还有公务,恕不奉陪。”
莫耀祖1直笑眯眯,在卢典史办公房里东瞅西看。
此时开口,“卢典史,在下相问,王进福与你报帐,总得拿银两去处的签据来,若无这些,单凭1个监工差役,他说多少你便给多少?户房钱粮典史不是这么做的吧。”
卢典史愤愤道:“正因我轻信,先支给他银,才有了这等事。”
把1堆银子锁进银柜,扭头对把守的两个军士道:“户房存银重地,禁止闲人停留、闹事。”
说完扭头回里屋了,那两个军士伸手示意,赵俭和莫耀祖只得悻悻出来。
街上买了些酒菜饭食,赵俭道:“耀祖,你去给大哥送饭,跟他讲,最要命的时候过去了。我去把大嫂接回家,让荷儿陪着她。”
杨伯雄让文书把户房的签据誊抄了1份留底,写了1张手票,让赵俭去提姜桂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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