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天未全黑,把屋里小炕桌和1个瓦盆搬出来,摆到姜桂枝头下边。
赵俭牵着小红马驮着东西,荷儿后面打着灯笼,顺小道过来,1进院子荷儿道:“大嫂在哪里?我看看。”
莫耀祖:“停在堂屋,先把蜡烛点上,黑得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烛光下,荷儿抱着姜桂枝大哭。
原来赵俭1回家,说大嫂意外去世了,张老伯悔得拍手顿足,“我如何便放她1人出去了,多好的侄儿媳妇,这些年我家啥事都不曾离过她。”
又埋怨荷儿:“怎得就让你大嫂1人回来,她本来就心神不定,你若这两日不与她分离,怎会出这等事。你这女娃,怎得心里就不想别人。”
荷儿本来就难受、自责,张老伯1顿数落,不由泪止不住。
赵俭道:“爹,都是想不到的事,谁也别怨了。耀祖1人在老房里,我与荷儿赶紧办些纸烛、供香去守灵。爹看家勿离开,明早自个儿先凑合吃些点心,待我抽空送饭回来。”
张老伯叹气,“唉,我这老骨头不顶用了,你俩赶紧去,莫等关了城门。贤婿,桂枝走时能否让我看1眼?我也好瞑目。”
赵俭:“爹,到时再看吧,怎么也得等我大哥出狱再发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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