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1个客商道:“差爷,我等自东外城上官道,见这女人迎面走来,日头晃眼,她用手不时遮1下,看似刚哭过模样,走路也有些不稳。相距3、5步远,她突然1脚踩空滚将下去。我等停住往坡下看,见她不动,想着不能见死不救,我几人下去抬时,她已无了气息。商量着好歹不能把她丢到下面不管,便从那边小路抬上来放到路边,待有人管了,我们便继续赶路。”
赵俭又问了几人,所说无2。便蹲下去,看莫耀祖怀里的姜桂枝,眼角含着1滴泪,面色安详,忍不住泪如泉涌。
这时,那个后生带着郎中气喘吁吁奔过来,郎中蹲到姜桂枝跟前,翻开眼皮儿看看,摸了摸脉,“多长时辰了?”
边上1个客商道:“约摸不到半个时辰。”
郎中:“谁是主家?”
赵俭示意了下莫耀祖,“我们哥儿俩是。”
郎中起身作了个揖,“气脉已绝,小可无回天之力,主家准备后事吧。”
那几个赶车马的客商道:“我们要载货赶路,不便停留太久,两位主家节哀。”
赵俭丢掉拐,磕头谢那几位客商。
领头的客商赶紧来扶,“人也没救过来,岂敢受差爷大礼,差爷节哀,我等这便赶路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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