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伯道:“阳儿,爷爷跟你去求师父。我阳儿这么恋师父,怎能说丢下就丢下。”
王正阳道:“师父、师兄已经走了。”
张荷儿:“往哪里去了?”
王正阳想起大师兄的嘱咐,“去哪里说不定,大师兄说,还会来看我。”
张老伯问着:“阳儿,你随师父几年了?”
王正阳:“三年半多。”
姜桂枝恍然,张大嘴巴,“怪不得这几年整日不着家,我和他爹觉得他异常,却问不出个啥。你咋不跟爹娘说?”
姜桂枝有些后怕,生起气来,“这要是跟着走了邪路,我与你爹不是白养你了?怎的这么大主意。”
王正阳被娘一顿训斥,止住了眼泪,硬着头皮听着。
张老伯这时嘿嘿笑着打岔,“爷爷当年两军阵前也杀过几回,懂些刀枪棍棒,咱爷儿俩到院子里切磋一回。”
姜桂枝嘴还没停,“尧帝爷啊,看见你衣上的血,娘就惊得身上发软,昨夜你是咋跟恶人拼命的?我都不敢洗,还是你荷儿姑给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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