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道上也过来一队车马,距这边几十步处扎下了地盘。
王一德问:“那边是谁的人?”
一个年纪大点儿的脚夫道:“此处除了韩员外没有别人。”
呆了一会儿,那边敲锣喊价每斗六分六。
日头西斜,众人吃了些干粮,送粮的车已返回来,但却只能空着。
王一德躺在车上,架着二郎腿,拿着酒葫芦嘬了口儿,他其实并不想喝酒,只是想在车夫面前显得自己与他们不同。
高声道:“喊,每斗六分七。”
眼看着自己的车装不满了,那边却又开始敲锣喊:“每斗六分八。”
王一德自得单员外赏识后,有点儿目空一切,觉得只要是给单员外办事,平阳城内外没他害怕的人。
跳下车喊道:“走,把他们轰走。”
带着十来个人,奓着胳膊、虎虎地走过去吼着,“懂不懂买卖规矩,有没有先来后到?我先在此扎了地盘,故意来找别扭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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