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棉纱店被骗的事一说,师父却问:“你爹有那么多银子,为何却住这破旧院落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说:“是我姑夫的店,他出门让我爹看店,我爹去办案让我看,才出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师兄高凤山拎着一把刀过来问:“那你姑父会不会让你爹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我姑和姑父与我们家好,再说我家也没银子”,王正阳说着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叹口气,“终归是孩子。你不识得他,又不知他拉来的货值几何,为何不找个附近的大人,帮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搂着王正阳的肩,“既然你爹不用赔,你就不用发愁。好好练功长本领,以后对你爹、姑父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也拍了拍正在抹泪的王正阳,“你大了便知,金银的用处并没你想的那么大。你看我与你师兄,想要便能得来,可除了一日三餐,金银于我们真无它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跟着师父、师兄往树林的背面走,二师兄背了一堆破烂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土梁往北,进入一条沟壑里,下雨时,流水将沟底冲出一层层裸露的坚硬沙岩,如台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对王正阳说:“本来我们是练‘跳坑’,这里地势正好,你先看师兄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师兄抖开那一捆东西,细麻绳将二指宽的竹板编在一起,两个师兄将竹板绑在腿上,膝盖便只能直直地挺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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