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和二师兄拎着木棍儿也在边上看着。
“停”,师父一声喊,大师兄刀高举着停住,红着脸嘿嘿笑着,师父的“刀”抵在大师兄肋上。
师父左手点着大师兄的刀和自己的木棍儿,“劈刀为上阴下阳,我的刀为退阴进阳,以我之阳去与他阴合,故他上我进,一招制敌。”
二师兄问:“师父,无论何种刀法,皆有阴阳,皆可以此制敌。”
师父收起“刀”,“所谓刀的灵性,劈不到变刺,刺不到变抹,抹不到变撩。你奔他劈刀的阴去,他突然改斩,取你侧阴,攻守立变。”
二师兄问:“师父,方才所看,劈刀最好防,是否也最无用?”
师父:“劈是刀之胆魄和招牌,没了胆魄哪叫功夫,没了招牌还叫刀么?练吧,练到家就明白了。”
这一段时日,师父凌江川、大师兄方少石、二师兄高凤山三人围着王正阳一人指教,他虽有些纳闷儿,却也是练得不顾一切了。
这一日,王正阳又是只比爹回得早了一点。
给爹端洗脸水,看着爹洗完后再倒掉。
从去年开始,他便去挑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