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笑道:“你莫看我们笑话,你若去了陇西照样日日吃土。你这边铁出了多少?”
张德柱:“还是让差役先带大人和兄弟去泡泡澡,我这边准备酒食,我们边吃边说。”
张德住看二位真是受了苦,心里大不忍。
以莫耀祖的眼光,怎会不知驻在渡口货场的好处,若换成他,赚得银子比自己只多不少,可人家却让给了自己。钟大人也是个心明如镜的人,岂能看不出。
钟鸣岐与莫耀祖泡澡回来,张德柱已在客房沏好了白糖花茶,摆了两样蜜饯,门外两个役夫已杀完了羊。
钟鸣岐靠在铺盖上,疲惫又舒服,“如此大做派,你这是做何?”
张德柱作揖道:“钟大人与耀祖兄弟西去受尽苦寒,德柱在此坐享安逸,心中羞愧与感激。今日不动官家一文,请大人和兄弟大口吃热乎羊肉,大口喝上等杜康酒,以表心意一、二。”
钟副主事道:“渡口货场先让冶铁所派人来替你,我们回去向邓大人复命,听从日后的安排。”
张德柱内心已打定主意,往后就在风陵渡做营生了。
“与大人、贤弟说真心话。若大人还命我在此经理铁务,我便如此下去。若官家事罢,我自己也必是要在此常驻了。耀祖若脱得开身,不妨也来此,这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,我二人合伙,定强于在平阳城水里地上地扑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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