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无事,王正阳从早练到晚,只要一想念师父和师兄,便发狠地练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一吹灯便睡着,却是一有动静马上便醒,他听师父讲过,练武人的魂魄大多数时候是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夜里,听见爹跟娘念叨,“眼见着大了,舞刀弄棒不是咱的家风,寻个东家干几年伙计,学个营生手段,再过几年弱冠,便可成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让耀祖给阳儿寻个好东家,他赵俭叔也勾连多,与他俩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一说,耀祖肯定让跟着他。阳儿见外人少,不知外面人心难测,上回被骗就是轻信了陌生人。咱寻个非亲非故的东家,待阳儿自己揣摸得差不离了,再让他回来跟耀祖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叹了口气,“我与赵俭虽如亲兄弟,他做的营生我却是不认,不敢让阳儿跟他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后,王进福傍晚回来,“花了一钱牙银,寻了个东家,是开绸缎庄的,明日去见,若讲妥,便留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值阳春,棉衣还脱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把儿子换季的夹衣捋得平平整整,还有新做的肚兜儿,“春天的风贼,明早记得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儿子就要长住别人家,忍不住垂泪起来,“从小到大,没离过爹娘,以后这便常年不着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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